,柒绣按照沈姝禾的吩咐,照常地在医馆忙碌着。
果然,不足片刻,一辆华丽的马车稳稳的停在医馆门口。
柒绣余光扫到从马车下来的人时,呼吸猛地定住,手里的扫把差点没抓稳。
是傅融。
傅融一身月光色的华袍,整个人看起来沐浴春风,走到门口时,语气中满是礼貌。
“敢问姑娘,时夫人可在?”
柒绣收回了打量的视线,很快恢复好语气。
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敢问先生是?”
傅融还未开口,一旁的衡卫就冷声:“大胆,这位是成王殿下,还不跪下。”
果然柒绣受惊般地连忙跪下,嘴里连连喊着。
“民女拜见成王殿下。”
看着柒绣那意料之中的反应,傅融很是受用,但还是对衡卫一顿指责。
“不可无礼。”
继而对着柒绣温柔开口:“姑娘不必害怕。”
跪在那里的柒绣,低头将眼底的冷笑全都遮住。
傅融被柒绣领着走进医馆,掀起帘子,就看见一个女子安静地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一本医术,正在认真看着。
不知为何,傅融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熟悉。
听见身后声响的沈姝禾,回头一看,与傅融的视线相对。
对着柒绣开口:“这位是?”
柒绣:“夫人,这位是成王殿下。”
沈姝禾细眉突然皱起,连忙跪下行礼:“臣妇参见成王殿下。”
傅融却是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来。
“时夫人不必多礼。”
沈姝禾看着落在胳膊上的那只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很快就遮下。
不留痕迹地收回胳膊,欠身:“多谢殿下。”
傅融看着悬在半空的手指,挑眉,却是丝毫不生气。
给衡卫使了个眼色。
他立马会意,出去之前还不忘记把柒绣一起带出去。
门关上后。
傅融在沈姝禾的对面坐下,显得整个人自然松弛。
“说起来,本王和时大人有过数面之缘,不知时大人现下在何处?”
沈姝禾将手里的医书放下,听到他的话,心里冷笑。
时临止突然被召回京,多半是他的手笔。
扮猪吃老虎。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沈姝禾的面上却依旧带着浅笑。
“回王爷,我家夫君不在扬州,现下已经回京了。”
傅融挑眉,装作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眼底闪过可惜。
很快,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探究:“那时夫人怎的不跟着一起去?”
沈姝禾起身为他倒着茶水,
“臣妇是个医者,虽说只懂些皮毛,但扬州百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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