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越人。
中行氏和范氏被逐出晋国之后,先投靠了周王室,被赵鞅领兵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不得不投靠了齐国,齐晋两国宿怨已久,数百年来光是为争夺诸侯长之位,便已不知争战多少回,两国公族世家之间,更是累年积仇,若非此次田氏为争权逼死了齐王,另立新君,又借着艾陵之战削弱了国、高二氏的兵权,急需人手,才顺势接下了这两家的人马。
毕竟,对于齐国而言,与晋国的宿仇,就算不收这两人,亦是不死不休,收留了他们,还能顺势接收了这两家留在晋国的暗桩,搜集情报和对付赵鞅也要顺手的得,自是有利无害。
中行氏和范氏经此两役,族兵已折损得七七八八,留在晋国的老弱妇孺更是被斩草除根,对赵魏韩三家更是恨之入骨,哪里还顾得故国之谊,领着齐兵骚扰晋边,行刺离锋,挑拨离间之举,做得更是比原本的齐人还要狠辣几分。
易倾对他们恨之入骨,出手亦是毫不留情,他原本擅长的,便是用毒,在邯郸虽没有南越那等毒蛊遍地的材料,可提取一些蛇毒,炮制一些简单易携的毒液用于弓箭之上,对他不过举手之劳。
赵氏族兵这些年亦是久经战阵,又有赵鞅制定的军功赏罚制鞭策着,人人奋勇向前,用上这等杀人利器后,在齐晋边界连续几场大胜,夺回了百余里领地和五座城池,也算得上是近年来齐晋之间难得的大胜。
齐国本就在艾陵之战中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这回又偷鸡不成,朝中议论纷纷,饶是田恒独掌大权,也难以压服众人,只得先行收兵,另作打算。
如此一来,饶是中行氏与范氏之人在临淄心急如焚,也不得再回晋国兴风作浪,易倾眼见此计不成,便约了赵毋恤告辞,打算亲自往临淄一行,为弟报仇。
赵毋恤虽想继续借助他的毒术,却也知道他报仇心切,留下也无心相助,干脆大方地送了些药材和钱帛,以方便他行事。
易倾自是对他感激不尽,将这几日来连夜喂饲出的离心蛊装在两个小药瓶中,郑重其事地送给了他,说道:“这对离心蛊,乃是子母蛊,只要你将那母蛊给做主之人服下,服下子蛊之人,便不可离开主人十里之外,若是主人身死,则子蛊会自爆而亡,可谓同生共死,若敢离心背德,则必遭子蛊噬心而亡。但凡服下离心蛊之人,绝无敢生二心之人,此蛊并无解药,赵将军尽管放心!”
赵毋恤心中狂喜,面上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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