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盯了数夜之后,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要喂饲蛊母,必得以心血侍之,易倾这等正值壮年的男子,血气方刚,这十多日又整日枯守营中,不近女色,可偏偏每日里眼眶乌青,面色惨白,一副精血不足的虚弱模样,显然另有蹊跷。
石飞那小子昔日曾跟她学剑,此番前来,显然根本不知她便是赵氏女,一提起离锋便是火冒三丈,若非易倾压制着,他只怕早就去驿馆与秦军拼命。这点浅白的心思,一看便透之人,显然不是那养蛊的材料。
除了这两人之外,剩下的几个越人,这几日重伤不治的又有两个,活下来的也变成废人,跟着那些亡者的骨灰坛子一起被送回越国。易倾和石飞依然留在邯郸不走,青青便冷眼看着,看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离锋一行人得了青青和赵氏医师配置的伤药,伤势康复的很快,这几日下来,就算是当初被箭矢射了个窟窿的侍卫也都痊愈得七七八八,一行人再无逗留的借口,加上孙奕之临行之前,便派人前去秦国送信,很是好心地将青青和孙家定亲的消息传了过去,以秦王的傲气,是绝无可能再让他们留下来丢人的了。
果不其然,他们伤好之时,秦王的特使也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邯郸,带来了秦王的命令,只说边关蛮族有变,要他们十万火急地赶回去迎战。离锋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轻忽了国之大事,只留下秦易一人与赵毋恤联络,便匆匆带人回国。
青青见离锋总算走了,赵毋恤也安分下来不再找她麻烦,韩芷虽每日都来嘘寒问暖地关心一番,倒也不再提那些繁琐的礼仪规矩之事,赵无忧依旧每日来找她练剑,带着一群热切之极的族中子弟,有来求医制药的,有来切磋比剑的,整日忙得不可开交,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相比起她的轻快如意来,易倾和石飞两人,简直度日如年。
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灭,还得罪了秦国公子离锋,他们原本打得如意算盘,这会儿彻底偃旗息鼓,只能听凭赵毋恤的吩咐,先行安定下来,再做打算。
易倾深知秦晋两国关系到越国复兴大业,自是不敢疏忽怠慢,便将满腔怨恨都转移到了中行氏和齐国身上,若非他们前来行刺离锋,要挑拨秦晋关系,也不至于将他的人都一并屠戮,害得他幼弟惨死。
对付中行氏和齐国,目标自是与赵氏一致,故而赵毋恤这几日又与他们整日耗在一起,从搜捕奸细到审讯调度,处处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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