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他吻到锁骨时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靠着门板微微发颤。
他松开温竹,任由她腿脚发颤:“我可以睡床吗?”
温竹呼吸急促,扭头不去看他:“你要守孝的?”
裴行止伸手掰正她的脑袋,正视道:“守孝与睡床并不冲突,且我数日回来一趟,还要睡书房。我娶是的妻子,不是女管事。”
温竹被他掰着脸,被迫与他对视。
净房里的水汽渐渐散去,他的眉眼在烛火下格外清晰,眉骨高而锋利,眼窝深邃,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你要怎样?”
“我想睡你的床。”
“你睡便是,我又没有拦着你。”
裴行止望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癫狂的一面,“小竹,等我些时日。”
温竹蹙眉,伸手推开他,打开门就跑了。
屋内的裴行止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慢慢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惆怅。
她是不是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