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斩衰三年,但心丧总是要的。既如此,分房而居也是应当的,天子守孝,以日代月,既然如此你与陛下一道便是。”
她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甚至带着几分善解人意的体贴。
裴行止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她变坏了,不再是以前恪守规矩的陆少夫人。
原来她方才那些主动、那些撩拨,不全是因为情动,她是在给他挖坑,等着他自己跳进来。
他说要守孝,她便顺势将他一军!
你既然要守,那就守得彻底一些,别只拿守孝当推脱的借口,嘴上说着要为太皇太后守心丧,夜里却照样睡在一张床上。
裴行止垂下眼,将袖口慢慢抚平,耐心说道:“小竹,你以前算计我的时候,我怎么对你的?”
温竹不觉站直了身子,想起庄子里阴险善于报复的少年人,当即说道:“是你自己要守孝的,我好心给你安排罢了,万一睡在一张床上,你把持不住呢。”
裴行止听后笑了,“谁把持不住?方才是谁迫不及待地脱我衣裳?”
温竹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羞得面色发红,“水要凉了,赶紧去洗。”
她转身想走,不想裴行止伸手抱住她,当即将人带回净房。
温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带进了净房。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水汽氤氲,热雾扑面而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片安神的竹叶,是她让人备下的。
“裴行止!”温竹挣扎了一下,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像一道铁箍。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抱与门板之间。
水雾缭绕中,他的面容若隐若现,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幽深灼烫的,像是冬日的炭火。
“你干什么?”温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身躯,冷与热交织在一起,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栗。
裴行止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掠过鼻梁、嘴唇、下颌,最后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不是你说的么?”他的声音低沉,“万一我把持不住。”
温竹的呼吸一滞。
“那、那你也不能……”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刚触到他的衣襟,就被他握住了。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地碰了一下,接着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从她唇角碾过,沿着下颌一路向下,滚烫的呼吸烙在脖颈上。
温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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