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皇帝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太医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低着头继续说:“裴相中的药量极其重,怕是、怕是若没有纾解,会、会……”
皇帝目光扫过痛苦的裴行止,没有及时回答,而是静静等着宫人的回答。
宫女在屋内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皇帝眉头稍稍舒缓,皇后咬牙,“巧了,我们一来,她就走了,莫不是心虚?”
眼看无果,皇后不得不将话说得明显了些,若什么都不说,今日布局岂不是就这么白费了。
皇后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刚好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皇帝侧头看了她一眼,皇后被那目光扫过,后背却生出一层薄汗,但她没躲避,而是挺直了脊骨。
女官这时走进来,低头再度进去寻找,她打开衣柜,掀开被子,甚至连床底都翻看了一遍,莫说是人了,连只猫儿都没有。
贵妃去哪里了?
女官低头走出来复命,悄悄同皇后摇首。
皇后心凉了半截,人去了哪里?怎么会凭空不见。
她紧张得不行,皇帝的目光落在裴行止身上,随口说道:“既然如此,赐美人给裴相纾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