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门口,莫非是温大郎君您买下了,不许旁人说话?”
书剑更直接,掂了掂手里另一块小石子,似笑非笑:“路见不平,扔块石头玩玩,也要向温大郎君请示?您这谱儿,可比我们主子还大。”
“你!”温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将怒火再次转向温竹,“我回去定要禀报父亲母亲。”
温竹却看都没看他,她的目光,越过气得跳脚的温玉,越过神色难堪的陆卿言和温姝,落在门口那人身上。
裴行止依旧站在那里,眉目疏淡,方才那一声极轻的笑仿佛只是错觉。
他抬脚,走到陆卿言面前,陆卿言忙低头行礼,脊背生寒:“裴相。”
裴行止的目光落在他扶着温姝的手上,继而看向温玉,道:“温世子,你父亲说你性子稳重,饱读诗书,如今一看,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