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玉急得跺脚,冷冷哼了一声,“依我看,是你回来了,某些鸠占鹊巢的人坐不住了,生怕自己被人赶走了。”
温竹低垂的眼睛抬起来,生得好看的脸上浮现笑容,她缓步走到温玉面前,笑了笑。
她笑得好看,明眸善睐,肤白如雪,让温玉不解,这个女人傻了不成?
念头刚过,温竹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你嫡亲姐姐偷人,你把风,可真是好弟弟!”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酒楼门口显得格外清晰。
温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红痕。
他整个人都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向温竹:“你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女,我可是府内世子。”
话音落地,温竹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温玉倒退一步。
一侧沉默良久的裴行止轻轻地笑了!
在场的人都意外,唯独他反应平平。
“温竹,你敢打我。”温玉抬手就打回去,手伸到空中就被石头砸到了,疼得他叫出声,“谁?”
角落里的书剑无辜地笑了,“男人打女人,丢脸吗?”
文成摆手,“这算什么丢人,有人打你妻子,你却无动于衷,抱着其他女人嘘寒问暖,可真不是男人。”
书剑恼了,推他一把,“说什么呢,我哪里来的妻子。”
文成故意叹道:“错了错了,没说你。”
两人一唱一和,每句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话语里的指向,再明白不过。
陆卿言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
他揽着温姝的手臂不自觉地僵硬了,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目光刺穿。
裴相的这两个随从,看似在玩笑斗嘴,实则字字句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温姝也听得心头发颤,下意识想从陆卿言身边退开,却又因脚疼和此刻情势,不敢妄动,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最恼火的莫过于温玉。
他先是被温竹连扇两个耳光,又被不知哪儿飞来的石头砸了手。
此刻又听着这含沙射影的嘲讽,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火几乎烧昏了理智。
但他不敢质问裴相,只能看向面前的庶女:“温竹,你看看你惹的好事!纵容下人当众侮辱家中世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伦常!”
“啧啧啧。”文成抱着胳膊,懒洋洋地倚着廊柱,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们兄弟聊闲天,碍着您哪只眼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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