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取”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陆卿言的耳中,也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说过,那是你给卿卿的补偿!温竹,你犯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温竹听厌了,唤道:“停车,世子要下车。”
陆卿言闻言,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错的过分,偏偏不知道自己的错。
他拂袖下了马车。
人走后,温竹打开车窗透气,刚呼吸,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大东家。”
温竹抬头去看,恰见齐绥那张雌雄莫辨的侧脸,她怔了怔,对方丢给她一本画册。
“瞧一瞧,可欢喜了。”
温竹半信半疑地打开,暧昧的姿势映入眼帘,她立即合上,道:“齐世子,光天化日下传授这样的册子,合适吗?”
“那、光天化日下,你的丈夫搂着你的嫡姐,合适吗?”齐绥笑眯了眼睛,凑到她的面前说:“这样的礼物,你喜欢吗?”
温竹深吸一口气,将画册丢给齐绥:“回府。”
“别呀,大东家,我这里有个男人,你要见见吗?”齐绥急忙扒着车门,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见一面,就一面。”
温竹纳闷:“那个男人不会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