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似乎没有话题再说。
停顿须臾后,陆卿言试图开口:“裴家送礼的事情,你为何不说?”
温竹阖眸,心中厌恶至极,低头看着脚下:“为何要说,这是我的东西。”
这样冷漠的态度让陆卿言心中不安,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开口:“小竹,我们是夫妻。”
温竹抬头,错愕地看向陆卿言:“夫妻?我以为我只是你的玩物、踏脚石。陆卿言,丢人吗?”
今日,丢人丢大了!陆卿言羞得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你应该告诉我,若不然,怎么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闻言,温竹不想再说,无论怎么做,错误的根源都在她的身上!
既然如此,何必解释。
她不语后,陆卿言的耐心耗尽了,“温竹,我在与你好好说话。”
“我累了,不想说话。”温竹侧身避开他的眼神触碰。
若在往日,陆卿言必然会拂袖离开,但今日他没有,而是紧紧凝着她的小脸。
“我们是夫妻,你便这样对待你的夫君?”
“夫君又如何?我捧着你,你视我于无物。如今我厌弃了,你何必巴巴地过来。陆卿言,你我相看两厌,不如和离。”
再度听到‘和离’的话,陆卿言握紧了拳头,“你句句不提和离,一而再地用和离逼迫我,温竹,你当真不顾念自己的女儿吗?”
“我会带她走。”
“带她走?”陆卿言震惊地看着温竹,“她是我陆家的女儿,你要带她去哪里?跟着你,成为商户女?”
“温竹,你自私也就罢了,怎可为了自己断送女儿一辈子的前程?”
陆卿言觉得荒诞不已,女儿跟着她,能有什么前程?
被人指着骂商户女?
在陆家,女儿就是国公府尊贵的嫡长女,名声权势都有。
这点难道想不清楚吗?
“温竹,你真是疯了。”
陆卿言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无情、自私、贪婪。
他气得不轻,温竹冷眼看着他:“陆卿言,留在陆家有什么前程?连满月宴都办不起的府邸,指望跟着你能享福?”
“温竹!”陆卿言猛地拔高声音,脸色因羞愤而涨红,“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满月宴、那不过是暂时周转不灵!陆家的底蕴,岂是你能置喙的?女儿留在陆家,便是国公府的嫡长女,将来婚配、前程,岂是你那满身铜臭能比的?”
“铜臭?”温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冷意让陆卿言心头一窒,“昨夜是谁强行打开我的库房,盗取五千两,盗取古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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