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就让卿言写休书!这样的毒妇,我们陆家要不起!”
“国公爷,现在不是休不休的问题!”陆夫人缓过气来,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休了她,卿卿被关在京兆府的事就能抹平了吗?外头只会说我们陆家理亏,才急着休妻撇清!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温竹手里,可有温家当年给她的嫁妆”
“还有这些年在府里中馈的账目。她若被休,闹起来,非要核对清算,我们……”陆夫人没说完,但镇国公的脸色已经铁青。
温竹的嫁妆丰厚,这些年陆家表面光鲜,内里却有亏空,少不得从儿媳的嫁妆里挪补贴用,此事若掀开,对卿言的名声不好听。
话音落地,门外响起脚步声,陆卿卿提着裙摆扑进来,扎进陆夫人的怀中,“母亲,我回来了,我好苦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阵阵,哭得陆卿言都跟着红了眼眶。
“母亲,她的人都是陆家的,我拿家里的钱怎么了。再说,您三令五申说不准办满月宴,你偏要与你作对。”
陆卿卿哭得抬不起头,语气艰难,“母亲,我好苦,日后,我还怎么见人。”
镇国公看着一双子女,心中起疑,“怎么会这么快出来了?”
陆卿言上前行礼,语气柔和:“是裴相,他恰好在京兆府,听闻此事后就放了卿卿,让我们明日再补上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