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了姑娘面前。
“世子,您也是体面人!”
一句话唤回陆卿言的理智,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妻子,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便拂袖离开。
春玉吓得拍着胸口,转头看向同样变了脸色的姑娘,她顿时就哭了,“姑娘,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
温竹缓了口气,低头看着襁褓中呼呼大睡的孩子,或许,她应该加快步伐了。
多待一日,孩子便会多一分危险。
原本以为孩子是陆卿言的,他会疼爱两分,可他再而三地用孩子威胁她,明显是当做拿捏她的软肋了。
镇国公府里,金钱至上,所谓的爱情、亲情都是假的!
春玉哭得说不出话,温竹却坐下来,静静思考面前的对策。
她想到了办法,吩咐春玉:“天亮后,你去止云阁调两个有功夫的婢女,就说是我新买的婢女,日夜跟着孙姑娘。”
“好,奴婢这就去办。”春玉不哭了,擦擦眼泪就是去办事。
去老夫人处的青禾回来了,手中捧着老夫人写的宾客礼单。
夏禾上前行礼,低声说:“老夫人说既然是府里的孙姑娘满月,就该好好办。这是府里孙辈的第一个姑娘,便是陆家的嫡长女,马虎不得。”
温竹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看到老夫人娘家的名字后笑了起来,“看来老夫人不满夫人许久了。”
自从夫人掌家后,老夫人的娘家靖安侯便鲜少来府上。当年她成亲时,侯府送礼,但人没有到。
后来打听后才知道是夫人嫌弃侯府送的礼轻了。
不得不说,陆夫人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子,就算礼物轻也不能在仆人面前嚼舌根。
“你将礼单送到春园。”温竹吩咐婢女,“避开人去办。”
“奴婢明白。”夏禾屈膝行礼。
婢女走后,温竹上床安置,将陆卿言抛之脑后,伤心、心疼都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温竹好眠,主院里却是灯火通明。
陆夫人喘着气,呼吸困难,婢女一直替他顺气。
镇国公则是怒而拍桌,“这到底娶的什么媳妇!大嫂告状将小姑子抓进京兆府,简直是旷古奇闻!”
“哪家出了丑事不是遮遮掩掩,她倒好,广而告之,生怕旁人不知陆家丢人的事情!”
陆夫人同样气得不行,拍着自己的胸口,“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野蛮,不通教化,如今闹得卿卿失了名声。她才多大呀,还没定亲,日后可怎么办呀。”
镇国公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几乎要被踏出火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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