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来了。”她说,“今天早上刚到的。”
萧云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推到赵绥面前。
“北境最新的军报。他应该没来得及跟你说。”
“胡人又集结了八万人马,江朔风的包围圈解了,但战线往南推了一百里。”
“江淮鹤现在不在雁门关了。他去前线了。他二哥的副将战死了,他顶上去的。”
赵绥低头看着那封信,没有拆,也没有推回去。
“什么时候的事?”她声音很平静。
“前天。”
“为什么不在信里告诉我?”
萧云渊沉默了片刻:“怕你担心。”
“萧云渊,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