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吃吗?”
赵绥正好从后厨出来,听见“弟媳妇”三个字,瞬间转身又回了后厨。
江映雪在后头喊她:“绥绥!你跑什么?我夸你呢!”
赵绥在后厨待了一整天,没再出来。
老铺子那边她也没丢下。
新店走上正轨之后,她每天上午在新店盯着,下午回老铺子亲自下厨。
老铺子地方小,来的都是熟客,她就一边做甜品一边跟客人聊天,日子过得格外踏实。
江淮鹤说到做到,信一封一封送到。
他到的第一天就写了信,说路上平安,让她别担心。
安顿好又写一封,说北境比京城冷,五月了还得穿夹袄。
打一仗又写一封,说赢了一场小的,二哥还没救出来,但快了。
赵绥每一封都回。她写新店开张,写邱霁月竞标输了,写江映雪逢人就叫“弟媳妇”叫得她不敢去新店。
她写了很多,可有一句从没写进信里。
她想他。想得厉害。
她在新店二楼,推开窗户,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想象着哪一天他会从那头走过来,笑着跟她挥手。
可她怕他分心。
今天这封信是早上到的。
赵绥拆开信封,展开信纸。江淮鹤的字比以前好看了不少,像下了功夫练过。
信不长,说他们已经到了雁门关外,胡人退了一百里,二哥的包围圈快要解了,北境的羊肉不好吃,想念她做的蔗糖羹。
信的最后:“我也想你”。
像犹豫了很久才加上的。
赵绥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准备去后厨做今天的甜品。
门帘响了。
“赵三小姐。”
赵绥转过身。
萧云渊站在门口,左臂已经好些了,但垂在身侧还是有些僵硬。
铺子里没有客人。午后这个时辰,街上的人也少。
“萧大人。”赵绥招呼道,“今日不当值?”
“路过。”萧云渊点头。
赵绥没有戳穿。从振兴侯府到城南,路过得绕大半个京城。
“坐吧。”她转身去后厨,“喝什么?”
萧云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着窗外那条安静的巷子:“随便。”
赵绥灌了一碗双皮奶,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萧云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
很甜,比这辈子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甜:“你故意做这么甜的?”
“我可没那么损。”赵绥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咽下去,又舀了一口,没有第一口那么甜了。
“伤好了?”
“差不多了。”
沉默。
萧云渊吃完,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赵绥。
“他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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