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正在同一个幕僚密谈,听到下人的回报,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她要去皇陵?!”
“是……是的,殿下。”下人跪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皇上……皇上已经准了。”
沈景渊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干什么?
“殿下,”幕僚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她自己要送上门,那我们就……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意思?”
“皇陵地处偏僻,山高林密,路上出点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了。”
沈景渊脚步一顿,眼中凶光毕露。
……
楚景舟亲自将江云姝送到府门外,寒风吹起他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将一个不起眼的骨哨,塞进了她的手心。
哨子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若有事,吹响它。”
她仰头,冲他一笑,
“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