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商,定国公府的库房都快堆不下了,还跟本宫计较这点散碎银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定北军十万张嘴等着吃饭呢。楚景舟的军饷发不出来,我还得拿嫁妆倒贴。”
楚景舟在一旁喝茶,不插话,由着她们闹。
事后,按照桌江云姝吩咐,桌上摆着八宝鸭、清蒸鲈鱼、佛跳墙。
江云姝胃口大开,孕吐期过了,现在吃什么都香。
楚景舟负责挑鱼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江云姝夹了一块鸭肉。
“这鸭子炖得烂糊。明天让厨房再做一只。”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看烟火。
江云姝靠在床头,楚景舟在旁边看兵书。
突然,江云姝捂住肚子。
楚景舟扔了书,扑过去。
“怎么了?要生了?太医!”
“闭嘴。”江云姝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他踢我。”
楚景舟的手停在原处。手心传来微弱的鼓动。
他眼睛睁大,看着江云姝,又低头看肚子。
“这小子,劲儿还挺大。”
“你怎么知道是小子?万一是女儿呢?”
楚景舟把耳朵贴在肚子上。
“女儿更好。长得像你,脾气也像你。”
……
恰逢平南王世子进京朝贺。
这世子是个嚣张跋扈的,在东市纵马,踩坏了云裳阁的门槛。
江云姝没客气,直接让赵铁柱把人从马上拽下来,按在地上赔钱。
平南王世子叫嚣:“我爹是平南王!你敢动我?”
赵铁柱一巴掌扇过去。
“这是定国公府的产业。你爹就是玉皇大帝,踩了咱们的门槛也得赔!”
这事闹到御书房。
沈澈非但没怪罪楚景舟,反而斥责平南王世子跋扈,罚他在京城闭门思过半年。
这摆明了是扣下当人质。
楚景舟回来告诉江云姝。
“皇上这是借题发挥。你今天这门槛,坏得值。”
江云姝磕着瓜子。
“那门槛本来就朽了,我正打算换块金丝楠木的,平南王世子赔了五百两,刚好够本。”
通过这个冲突,西南局势收紧。
楚景舟每天去北大营的时间变长了。
江云姝在家安心养胎,顺便搞钱。
她把庄子上的老工匠分成三组。
“一组做金银錾刻,二组做点翠烧蓝,三组专攻宝石镶嵌。”
“按件计酬,做坏了赔料钱,做好了有赏,每个月评一个大工匠,奖励十两银子。”
管理制度一出,老工匠们干劲十足,珍宝阁的货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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