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舟拨弄着炭盆里的银丝炭。
“西南三藩,平南王最肥,皇上这是要拿他开刀。”
“刘长渊在户部抄了几个贪官的家,填进去一百多万两,加上你们送进内库的那些分红,陛下现在看谁都想打。”
沈抚漪从盘子里顺走一块芙蓉糕。
苏瑾安拿着内务府的文书走进来。
“夫人,皇商的牌子拿下来了。以后宫里娘娘们的料子和首饰,全由咱们包办。”
江云姝看着文书上的红印。
“价格压了多少?”
“按您的吩咐,比市价低两成,走内库的账,内务府总管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有这块牌子,苏家在江南的盐船过关卡,没人敢拦。”江云姝把文书递给楚景舟,“过完年,推春季新款。”
“搞个花神赛,让京城贵女自己设计花样,咱们来做。”
“头名免单,还能把她的设计挂在店里卖,给她抽成。”
苏瑾安拍手称绝。
“这招高。不用咱们费脑子想花样,还能让她们倒贴钱。”
沈抚漪在一旁听着,直摇头。
“江云姝,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死人都能被你榨出二两油来。”
“殿下过奖。这叫借力打力。”江云姝端起温水喝了一口,“花神赛的评委,还得劳烦殿下出面,出场费算你五百两。”
沈抚漪拍桌子。
“本宫堂堂长公主,就值五百两?加价,一千两,外加一套春季新款的头面。”
“成交。”
江云姝答应得痛快。
不仅在京城,江云姝计划把云裳阁和珍宝阁开到江南去。
“江南富庶,那些盐商和丝绸商的家眷,花钱比京城还大方。”
江云姝指着桌上的大周舆图,
“苏瑾安,你回江南过年,带十个掌柜过去。”
“年后就在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畔盘个三层楼,一楼卖成衣,二楼卖首饰,三楼做贵宾室,专门接待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夫人。”
楚景舟看着地图,“金陵是刘长渊的老家。有他这层关系,地方官不敢为难。”
“那是自然。我还打算在金陵办一场春季大秀。把京城的头牌绣娘全带过去,让江南的人开开眼界。”
沈抚漪听了江南的计划,非要入股。
“本宫在金陵有一处别院,空着也是空着,拿来做你们的绣坊,算本宫一成利。”
江云姝翻了个白眼,
“殿下这算盘打得,我在国公府都听见了。一个破别院就想换一成利?最多半成。”
“抠门!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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