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看着你待在仇人身边,事事举步维艰,日日遭受算计欺辱?”
朱纱手指越收越紧,见朱颜红着眼睛不断摇头,她泄了力气,顺势将人抱入怀中。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太医院有位大夫总送你糖糕?”
朱颜哽咽着应声:“姐姐是说常太医?”
她那时性子淘气,处处被嬷嬷管着,贪玩磕碰后不敢让大人知道,只能捂着去找皇姐皇兄帮忙。
那时朱纱对她称得上溺爱,不仅不会训诫斥骂,还想办法找太医院的人帮忙,为她带来药物和糖糕。
“你想办法同他搭上线,让他为你检查身子。”朱纱捧着妹妹的脸,为她擦去眼泪,“若其中真的有诈,就算不能替你做什么,他也会给你一些提醒,你多留意。”
朱颜眼泪越擦越止不住,抱着朱纱哭了好一阵。
姐妹二人絮絮叨叨说上一阵,她再抱着孩子逗几句,不知不觉便拖了时间。
“我必须走了。”朱颜用力抹去泪痕,从朱纱怀里起身,“谢谢姐姐一直帮我,你在庙中多加小心,尽量不要被皇宫的人看到。”
朱纱没好气地瞪她:“你先顾好自身再说!”
知道姐姐这是心疼,朱颜歉疚地笑笑,转身钻进密道。
她沿原路返回休息的小院,正好听到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脚步与交谈声。
“听住持一言,朕大受启发。”
“陛下客气,不过是几句拙见……娘娘当心!”
院门处传来呼喝,朱颜顺着那声音转头,笑着同他们招手:“我马上就摘到了,等我一下!”
方才情况紧急,她若小跑到桌边坐下,必定惹人怀疑。
余光瞧见屋里的窄凳,朱颜灵机一动,将凳子抬到墙边,装作爬上墙去摘枝头探出的果子。
便有了现在这幅景象。
“站着别动!”澹台彧黑着脸飞身上前,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护在怀里,顺手将那一串绿枝全都扯下。
住持同旁边僧人使了个眼色,上前连声道歉:“定是干活的僧人偷了懒,竟连越墙的杂枝都未处理,贫尼万分抱歉。叶片锋利,娘娘手指可有划伤?”
朱颜扶着澹台彧站稳,冲她摇头:“我又不是泥捏的,哪那么容易受伤?”
“这可说不准。”澹台彧冷哼,“朕若是没来,你刚才不就摔伤了?”
“要是没人吓唬,我哪会摔……”朱颜不服气地小声嘟囔,被他凶了一眼才乖乖将嘴闭上。
参拜的后半程,澹台彧再没让人离开过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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