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动作有多暧昧,强势的逼问都只让人觉得抗拒与恶心。
朱颜被迫迎上澹台彧充斥着情绪的眼神,险些笑出声来。
“原来陛下以为,我此刻待在你怀里,是因为爱你?”
察觉到眼前人身体紧绷,她主动凑近几分,步步紧逼,“我到北漠第一天就被人围着羞辱,却还上赶着给你们献舞,接着被送到你帐篷里,从此任人审判与耻笑,都是因为爱你?”
“够了!”澹台彧忍无可忍地低喝出声。
朱颜弯起眉毛,眼里满是悲哀。
她握住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我以为你明白,建立在强迫之上的关系,谈不得爱与不爱,更经不起细究。”
“今夜多谢照顾。”
言毕,她稍微用力挣开束缚,躺回床内侧睡下。
澹台彧愣愣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半晌,他咬牙掀开被褥躺下,追着扣住朱颜的腰,把人拖进自己怀里。
他才不认那些狗屁道理。
他费尽心血抢到手的,就该是他的!
……
次日清晨,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山庄出发,直达清净寺。
马车刚停,候在庙门口的僧人齐齐行礼。
“参见陛下——”
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老者上前两步,躬身道:“贫尼乃本寺住持,恭迎陛下来访。”
帘布掀开,澹台彧视线扫过周围,扶着朱颜下了马车。
“有劳。”
“本分而已,陛下不必客气。”
几人寒暄客套几句,一同进入寺院。
寺院内部比朱颜先前来时要端庄不少,沿路摆了不少路牌和画像。
住持与队伍同行,一路为他们介绍画中神佛的历史与渊源。
临近正殿,澹台彧停下脚步问:“朕听闻,庙里有位得道高僧,不知可否一见?”
“陛下来得不巧,师叔祖正在云游,暂时不知归期。”住持垂首,“陛下若有兴致,贫尼愿为其留信。”
澹台彧颔首,没再多说。
倒是朱颜留意着他的神情,好奇地问:“不是说北漠人的信仰是刻在血液里的?心有那霸道的长生天,你还相信中原的僧人?”
“只是几番听其名号,难得有机会,想聊上几句。”澹台彧话语微顿,勾起唇角,“朕也想看看,到底是北漠祭司厉害,还是中原高僧更厉害。”
这时,正殿中走出两位僧人,向住持点头示意。
住持应声,回头接过话茬:“大家无非是追寻各自心中的信仰,何来比较与厉害一说?佛香已备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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