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挤出来的期盼僵在脸上,茫然地张嘴:“什么?”
中原人在男女相处方面有明确的界限,闺中女子更是处处注意,若非已私下确定心意,二人为何在宴上那般亲密?
“我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说。”
徐恬然小心地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有下人,倾身凑近朱颜,“不是我想成婚,是我父亲!前些日子陛下提倡北漠人和中原人拉近关系,我爹也经常去参加他们的宴会……”
某日深夜,徐父喝完酒回来,忽然让人把徐恬然叫到书房,让她见一见宴上认识的优秀后生。
没过几天,徐家人出游时再次“偶遇”这位后生,并且“恰好”大家临时有事,只剩下徐恬然负责招待阿木尔。
“这种事后来又有几次,我才发现爹娘是在有意撮合我和阿木尔将军。”徐恬然咬唇,低头绞着帕子,“我也没办法。”
朱颜皱起眉:“我记得你爹平日待你极好,你跟他说不行吗?”
徐恬然缓缓抬眼,眸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层泪花。
“公主殿下,他在府中表现出的照顾和宠爱,都是因为有你来访啊。”
徐父爱的不是女儿,是通天的权势。
天下姓朱时,他鼓励女儿和最受宠的公主结交,时常以公主长辈自居。
现在北漠人占据高位,他便要借着女儿和北漠官员攀上关系,以获得其他方面的便利。
“我先前也以为父亲怎么都会心疼女儿,去同他说了我不喜欢那莽夫。”徐恬然低头,压抑着抽噎,“他打了我一巴掌,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绑住阿木尔,甚至、甚至让我去勾引他……”
朱颜听得一惊,下意识将手摸向徐恬然小腹。
“没有!”徐恬然红着脸按住她,嗔怪道,“我怎么可能同意那种事!”
“我这不是害怕你遭难吗。”朱颜松了口气,顺势抱住徐恬然,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你受苦了。”
闺中密友便是这般,只有朱颜会不管局势如何,也不问她父亲是否有所谓的难处,只心疼朋友遭受的委屈。
徐恬然终于忍不住,趴在朱颜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哭到最后,她还忍不住倾诉父亲如今就跟变了个人般,家里气氛特别奇怪,她连出门见一见心悦之人都难如登天。
朱颜抚摸着她的后脑,听得皱眉:“徐家如今不许你同人往来?”
“也不是,父亲只是不待见家世不好的人。”徐恬然哭得直吸鼻涕,直起身体擦着眼泪,“不哭了,要是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