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会发展成如今的严重情况。周老神医说只需连施七次针,再开上一张方子,每日以丁姑娘所酿的琼华露为药引送服即可。”
丁香再眨眼睛,用她的琼华露为引送服?周宜念这是想做什么?
只听孟鸿云又说道:“昨日,周老神医为家母最后一次施针,诊了脉象之后,说琼华露的药性,对于家母来说,还是有些淡了的,治疗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孟某顿时心急,周老神医却是笑着说,这件事唯有丁姑娘能解决,让孟某自来求丁姑娘。”
丁香瞬间无语。
周宜念是故意的吧?
故意给她找麻烦的吧?
周宜念喝过她的药酒,也曾几次三番或旁敲侧击,或骤然发问,想要从她口中探出,这药酒当中究竟用了什么药材,只不过最终全都无功而返。
这是还不死心,想借由孟鸿云之手,再来试探她?
越想丁香越是肯定了这个想法,心中不由得暗骂周宜念狡猾,面上却是不曾表露出来分毫,只开口说道:“周老伯不曾与我说过此事。”
孟鸿云闻言,当即神情一紧,以为丁香这是拒绝的意思。
杜铭杰也是急了起来,忍不住说道:“丁姑娘,不管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你肯施以援手,我们什么都答应!”
“杜公子误会了,我并没有不肯相助之意。我是说,周老伯不曾与我提过此事,我便不知孟东家所说的药性更强,究竟是多强?若是药性太过浓烈,是不是会影响了周老伯开的方子,会不会伤害到病人的身体?”
杜铭杰瞬间恍悟,面上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而孟鸿云也是放下了提着的心,说道:“周老神医既然说出此话,自是早有成算,他曾言药性无须太过浓烈,只需将现在琼华露的药性翻一倍即可!”
周宜念果然是蓄谋已久,连药性强度都谋划好了!
丁香暗暗腹诽,口中却是答应道:“我明白了。孟东家需要多少琼华露,什么时候要?”
“五坛!时间……”孟鸿云微微迟疑了一下,“孟某也知道,酿酒必然需要时间,只是家母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拖延,所以孟某只能恳请丁姑娘越快越好!”
“好!”
她“酿”药酒倒是简单,只需将药泉水放入酒中即可,只不过她不可能立时拿出来,以免让人生疑,却也不想耽搁太久,延误了孟鸿云母亲的病情。
丁香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说了一个取中的时间:“五天!五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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