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回头看过去,却原来是孟鸿云与杜铭杰二人,方才说话的人就是杜铭杰。
“见过孟东家与杜公子。”
大牛也跟着施礼,然后看了看丁香,转身跑掉了:“丁姐姐你们谈事情,我回去跟先生学习了。”
杜铭杰嘿嘿笑着,而孟鸿云上前直接一揖到底!
他施这么重的礼,丁香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挪步避开,开口问道:“孟东家这是做什么?”
孟鸿云郑重的说道:“此礼一谢丁姑娘劝动周老神医,为孟某家人诊治;二谢丁姑娘的药酒,为我家人缓解病痛;三谢丁姑娘的有情有义,不计回报!”
闻言,丁香就摆了手:“孟东家谢周老伯就好,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至于药酒,卖给谁都一样,更是当不得孟东家的谢。”
孟鸿云摇了摇头,却也没有与丁香争辩。
而一旁的杜铭杰笑道:“丁姑娘,孟孟还带了许多的物什来,相信丁姑娘一定用得上。不过,全都放在了醉香轩门口。”
“这……孟东家太客气了,我不能收!”
“丁姑娘都没有问,更没有看过,孟孟究竟送的是什么,就这么拒绝了,不怕会后悔吗?”杜铭杰疑惑问道。
丁香笑道:“无论是什么,或许于我有大用处,但不能收便是不能收,何来后悔一说?”
孟鸿云轻叹一口气,说:“丁姑娘,实在是孟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是丁姑娘不收,孟某也无颜说出这个请求,丁姑娘还是收下吧。不过是区区几样小物件,并不值什么银两。”
杜铭杰在心里暗暗嘀咕:什么区区几样小物件?那些东西不是孟家的珍藏,就是你费心寻来的,哪一样拿出来,不值个几百两银子?
只杜铭杰也知道,孟鸿云是极其孝顺之人,相比于让孟伯母摆脱病痛来说,那些东西当真算不了什么。
所以,杜铭杰只是暗自嘀咕,并未说出来。
而丁香听孟鸿云如此说,略沉吟了一下,应道:“孟东家如此说,我若再推拒,便是不识好歹了。我收下便是,孟东家请说,需要我做什么?”
孟鸿云就再施一礼道:“孟某想请丁姑娘专门为孟某的家人,酿制几坛药性更强一些的药酒!”
丁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药性更强的药酒,什么意思?
孟鸿云便开口解释道:“丁姑娘可能不知个中内情。那一日,周老神医为家母诊脉、施针后,曾言家母其实是先天带来的虚症,后天又受过伤、着了严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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