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硬的背景,也只能在地方上熬资历。
薛明诚这句话,直接帮他跨越了最难逾越的阶级壁垒。
这是实打实的政治背书。
一旦拿着薛明诚的引荐信踏入国子监。
他身上就彻底打上了薛家的烙印。
国子监内的首辅一派必然会将他视作眼中钉。
这是机遇,也是杀局。
“京城权贵多,关系错综复杂?”
薛明诚继续加码。
“我薛家替你上下打点!”
“谁敢在科场上给你使绊子,谁敢拿你的出身做文章。”
“就是跟我薛明诚过不去!”
“就是跟我整个京城薛家过不去!”
薛明诚抬起右手。
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地上的赵万廷三人浑身一颤。
“清流贤侄,你只管安心读书。”
“只管把你的文章写好,把你的治国之策写出来!”
“剩下的所有阻碍,我薛家替你扫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资助。
这是薛家倾尽全力的政治投资。
是当着河谷县所有地头蛇的面,给许清流穿上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黄金铠甲。
泥地里。
赵万廷的双手深深抠进泥土里。
指甲断裂。
鲜血渗出,混着黑泥。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
却感觉不到一丝氧气进入肺部。
完了。
全完了。
前几天,刑大人调任离去。
赵万廷以为赵家终于熬出了头。
以为许清流成了一个失去了保护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甚至已经联合了韩家和柳家。
准备在新县令到任前,给许清流安上几个罪名。
将这个农家子彻底打入死牢。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
许清流根本不需要刑大人的保护。
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直接越过了河谷县。
越过了铭阳郡。
直接傍上了京城薛家这座通天大山。
赵万廷想求饶。
想磕头认错。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彻底罢工。
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韩家主趴在泥水里。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后悔了。
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为什么要跟着赵万廷来趟这趟浑水?
为什么要得罪一个被薛阁老看中的绝世天才?
韩家几代人积攒的家业,恐怕要在今天毁于一旦。
柳家主的情况更糟。
他大张着嘴巴。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下半身的绸缎长裤逐渐变了颜色。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秋风中散开。
极度的绝望与恐惧,彻底摧毁了这三位世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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