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松香。”
许清流直视刑大人的眼睛。
“大人只需派人去草民的号房,取来砚台一比,真伪立判。”
差役额头冒出冷汗。
他跪在地上,大声强辩:“那是你提前写好带进来的!你自然不会用考场里的墨!”
许清流冷眼看着他。
“提前写好?这纸团上的墨迹尚未干透,分明是刚刚写就。”
“草民入场时,经过解发、袒衣、剖饼、割鞋四道搜检。”
“若身上藏有未干的墨迹,搜子岂会看不出?”
许清流转过身,面向大堂外透进来的天光。
他身形矮小,但背脊挺直。
声音在明伦堂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草民八岁入内舍,所读经义皆在脑中,这等粗劣的小抄,草民根本无需多看一眼,诸位大人若有疑虑,尽可当场出题考校!”
明伦堂内落针可闻。
差役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赵家给的银子,他没命花了。
刑大人长出一口气。
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