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足够惊艳,县令就会成为他最大的保护伞。
刘文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看着许清流,眼中不再有疑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折服和狂热。
他蹉跎半生,缺的就是这份狠劲和算计。
“好。”刘文镜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想清楚了,便放手去做。”
刘文镜站起身,走到许清流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的力度很大,透着信任。
“中秋之夜,为师在村里,等你的好消息。”
许清流后退一步,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学生定不辱命。”
许清流直起身,转身走向院门。
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先生。”
许清流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刘文镜耳中。
“唯有如此,才能让您更快看到我站上高处,不是吗?”
刘文镜身体一震,眼眶微微泛红。
他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
许清流推开院门,望着远处的河谷县城方向,眼神中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凌厉,中秋之夜的博弈,他已准备好入局。
中秋节的清晨,李家村被一层浓重而湿冷的白雾死死捂住。
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枣树叶,打着旋儿落在许家小院的泥地上,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屋内的油灯如豆,光影摇曳。
王氏借着微弱的晨光,细细地替许清流整理着衣领。
这件靛蓝色的细布长衫,是她用攒了许久的鸡蛋钱,去镇上扯了布,熬了三个通宵赶制出来的。
针脚密实得看不出缝隙,没有半个补丁,浆洗得平平整整。
“清流,城里规矩大,贵人多,你万事小心。遇事别强出头,多听少说。”
王氏眼眶微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担忧。
今天是中秋佳节,本该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月饼赏秋月的团圆日子,但许清流却要进城。
祖母李氏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袱。
她将包袱塞进许清流怀里,里面装着几块自家刚烙出来的死面饼子,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城里的东西再精细,也未必管饱,那些大户人家规矩多,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饿了就垫吧垫吧,别委屈了肚子。”
李氏抹了抹眼角,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许清流接过包袱,触手温热。
他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奶奶,娘,我记下了。你们放心。”
许望祖坐在屋檐下,双手死死摩挲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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