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给自己!
王富贵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天大的机缘!要是能攀上这位连县太爷都敬畏的高人,他王富贵以后在河谷县,甚至在整个州府,都能横着走!
什么张主簿,什么李员外,到时候都得看他王富贵的脸色!
“好!好!好!”
王富贵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把抓住许清流的手腕。
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力气大得惊人,捏得许清流骨头生疼。
“走!去后堂!”
王富贵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老李一眼。
“你!带人把楼梯口给我守死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放上来半个人!听见没有!”
老李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掌柜的放心,一只苍蝇也飞不上去!”
王富贵拉着许清流,脚步急促地穿过二楼的走廊。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外面的喧闹声也越来越小。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漆木门。
这是王富贵的私人密室,平时连最亲近的小妾都不准靠近半步。
王富贵掏出钥匙,手哆嗦着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推开门,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点灯,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青砖地上。
角落里的博山炉里,燃着名贵的沉水香。这香气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把前院那菜市场般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许清流站在屋子中央,打量着四周。
紫檀木的太师椅,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多宝阁上摆着的古董玉器。
这老狐狸,还真是富得流油。
许清流心里暗自盘算,脸上的表情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局促和紧张。
王富贵反手把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
咔哒一声,门闩落下。
屋子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王富贵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站在阴影里的许清流,感觉这七岁的娃娃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迷雾。
王富贵搓着胖手,往前走了两步,腰不自觉地弯了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小先生,那位……那位高人,究竟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