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那几方势力撤了大半,留下这几个,估计是不死心,想看看我考完试会不会去接触什么京城来的人。”
许清流翻开一本《大梁律疏》,语气十分平稳。
“只要咱们不出门,他们就只能在外面干耗着,不用管他们,他们不敢动手。”
许大川点点头:“行,这半个月我哪都不去,就守在门口,谁敢硬闯,我先废了他两条腿。”
接下来的半个月,许清流一步都没有踏出过房门。
除了吃饭睡觉,他整个人就像长在了桌子前面。
许大川每天按时下楼端饭菜,顺便在客栈大堂里听听那些外地考生的闲聊,打听点外面的消息。
屋子里,许清流把带来的书全摊在桌上。
刘文镜的批注很毒辣,往往一针见血地指出八股文里的套路和考官常设的陷阱。
许清流把这些批注和厚厚的《大梁律疏》对照着看。
他把前世的逻辑思维和宏观视野,强行套进大梁朝的律法框架里。
很多以前觉得晦涩难懂的条文,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他发现,大梁的律法表面上是为了维护纲常伦理,实际上条条框框全是在为特权阶级服务。
比如隐匿田产,普通百姓抓到就是流放三千里,世家大族却可以用赎铜来抵罪,交点钱就能抹平。
许清流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快速默写着这些关键条文。
他要做的,不是去适应这些腐朽的律法,而是要把这些规则背得滚瓜烂熟,然后在考场上,用他们制定的规则,去撕开他们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