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挂着一面泛黄的酒旆,上面写着福来客栈四个字。
两人停下车走进去。
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擦得掉漆的方桌。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口水都快流到账本上了。
许大川走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柜台。
掌柜的被惊醒,揉着眼睛抬起头。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见他们穿着普通的细棉布衣裳,还带着个乡下常见的黑骡子,态度顿时不冷不热。
“住店?通铺十文一天,单间三十文,热水自己去后院打。”
许清流没接话,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雪花银,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二楼最里面那间上房,我们包了。”
“还有,这半个月的一日三餐,每天两荤一素,按时送到房门口。”
掌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瞌睡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这客栈偏僻,平时连个住单间的客商都少见,哪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主。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骡子我让伙计牵到后院喂上等草料!”
掌柜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赶紧把银子揣进怀里,亲自引着两人上楼。
进了房间,伙计送来热水后退了出去。
许大川把沉重的木长凳顶在门后,转头看着许清流,满脸肉疼。
“老幺,十两银子啊!咱们在县城住那听竹轩,也没这么贵!”
这十两银子在李家村,够买两头大肥猪了。
许清流把书箱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往外拿书。
“花钱买清净。”
“外面那些客栈,住的全是各县来的考生,世家子弟和寒门学子混杂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起冲突。”
“咱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惹麻烦,这地方偏,世家子弟看不上,寒门学子住不起,正好能让我安生看几天书。”
许大川一听有道理,也不心疼钱了。
他把枕头底下的短刀拿出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刀刃。
许清流走到临街的窗户旁,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客栈对面的街角,有个卖糖水的小摊。
摊主是个戴着斗笠的汉子,正低头用抹布擦桌子。
许清流盯着他看了三个呼吸。
那汉子擦桌子的动作太生硬了,一块抹布在同一个地方来回蹭了十几次,连木头纹理都快搓平了。
而且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完全没有普通小贩那种常年劳作的佝偻感。
最关键的是,他的余光一直时不时地往二楼这扇窗户瞟。
许清流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插上木栓。
“怎么了?”许大川警觉地站起身。
“还有几条尾巴。”许清流走到桌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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