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才开门!”
许清流没废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拍在柜台上。
伙计眼睛直了,睡意全无,态度转了个大弯。
“客官,您这是要买什么绝版孤本?”
“把你们掌柜和所有能写字的书办全叫起来,干个急活,干好了,还有五十两。”
重赏之下,掌柜和十几个书办很快穿戴整齐聚在大堂。
许清流把那张带血的警告信拍在桌上。
“把这封信,一字不落,给我抄五百份。字迹要大,要清楚。”
掌柜凑过去一看,第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满门抄斩四个字,再看到上面许家人的名字,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这位公子,这可是杀头的买卖啊!这信上写的是河谷神童许案首一家,这谁敢抄啊!”
许清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
“我就是许清流。”
大堂里瞬间鸦雀无声。十几个书办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笔。
“你们只是代笔抄书,赚的是润笔费,这事是我让你们干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许清流又掏出五十两银子,和之前那锭摆在一起。
“一百两,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五百份,谁不动笔,我现在就去县衙击鼓,说你们文心阁窝藏反贼。”
掌柜咬咬牙,一百两银子够书肆两年的进项了,而且许清流现在是河谷县的大红人,连县太爷都得给面子,根本得罪不起。
“抄!都愣着干什么,快抄!”
十几个书办立刻铺开纸张,奋笔疾书。
半个时辰后,五百份抄写好的信纸整整齐齐码在许清流面前。
许清流把银子推过去,找了个麻袋把信纸装好,扛在肩上出了门。
大年初二。
河谷县炸锅了。
一大早,出门拜年的百姓和乡绅发现,县城的城墙上、县衙的八字墙上、最繁华的商铺大门上,甚至连菜市场的肉摊上,全都贴着一模一样的信纸。
“若敢开春进京,许家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这几行大字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整个河谷县沸腾了。
“这是谁干的?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威胁一个院试案首!”
“上面连许家刚出生的娃娃生辰都写了,这是铁了心要灭门啊!”
“许案首可是咱们河谷县的文曲星,连县太爷都得客客气气的,谁这么大胆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街小巷。
县衙的捕快全体出动,满大街撕告示,但根本撕不完,这头刚撕掉,那头又被人发现贴在巷子口。
许清流站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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