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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头饱满,品相极佳,不是山下集市买得到的货色。
“我不爱吃甜的。拿走。”
张鹤年的笑容凝在脸上。
“那墨……”
院门关了。
闩落回卡槽的声音很清脆,在回廊上弹了两个来回。
张鹤年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僵了五六个呼吸,身后的杂役端着果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端走。
回廊上,几个书生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得很。
张鹤年终于直起腰,咳嗽一声,脸上的笑换成了一张铁板。
“愣着干什么?端回去!”
他甩着袖子走了。
杂役端着东西跟在后头,经过那几个书生身边时,能听见有人在嘀咕。
“禁军来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禁军走了他就来舔……”
“嘘!小点声……”
“你说许清流到底什么来头?昨天那阵仗,禁军封山啊……”
“我听后厨的人说,带队的是个内侍,那种品级的太监在宫里头伺候的最少是……”
声音越来越小,许清流隔着院门听了个大概,没什么反应。
他回到屋里,发现祁亮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上发呆,两只眼圈乌青。
“谁来了?”
“张鹤年。送东西来的。”
“你收了?”
“送走了。”
祁亮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人,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翻脸比翻书还快。”
许清流嗯了一声,坐下来翻开桌上摊着的书,接着看昨天没看完的那一页。
从字缝里能看见他手指尖还残留着昨夜在石阶上坐了半宿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