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与不甘。可是……”
许清流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刘文镜的眼睛,继续说道:“可是学生在课后与您交谈时,听您讲经论道,却觉得您胸襟开阔、温和中正。”
“学生甚至觉得,从交谈来看,面前的刘先生和给书中写下批注的刘先生根本不是一个人。这究竟是为何?”
刘文镜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看着许清流指着的那几行批注,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那些发黄的纸张,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在寒窗下苦读、在考场外痛哭的自己。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了这份寂静。
良久之后,刘文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沧桑,仿佛要把这大半辈子的委屈都吐出来。
“你这双眼睛啊,真是毒得很,什么都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