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分棘手且麻烦的请求。
贺间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不论从公心还是私心,都不可能拒绝。
于是他立刻惶恐起身,“侯爷言重了,但有吩咐,直说便是。”
齐政伸手把着他的手臂,“我想请你帮我再走一趟,去送一封信,见一个人。”
贺间看向齐政,“见谁?”
齐政沉声道:“曾经的东南海寇第一人,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