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心头的震惊也缓缓压下,那份不由自主生出的凝重也渐渐烟消云散,自信,又重回了身体。
接下来的大半日,他努力又尽心地扮演着团队副使的角色,将整个院子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还不忘在原本软禁他的杭州府衙衙役面前,演一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戏。
当夜色降临,以齐政为首的众人也才渐次醒来。
齐政也主动召见了贺间。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年轻真好,此刻再见,贺间只感觉齐政的脸上疲态尽去,神采奕奕,再不复上午的倦容。
齐政主动给贺间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温声道:“情况本官已经听说了,这几日,让贺御史受委屈了。”
贺间连忙道:“都是为了朝廷出力,侯爷既有吩咐,下官定当竭力!更何况,侯爷奔波在外,半点不比下官轻松啊!”
齐政微微一笑,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贺御史此番前往镜湖,情况如何?”
贺间立刻声音一低,神色凝重道:“侯爷,实不相瞒,下官觉得,越王果然有问题!”
接着他便将前往镜湖的所见所谓讲了,除了隐去自己与越王私下会面的消息,甚至就连越王私会江南士绅,私会江南商会会长朱俊达的事情都说了。
齐政也同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先帝的猜测果然不错,越王果然是心怀不轨啊!”
一听这话,贺间也算是解答了心头一个存在了好些日子的疑惑。
那就是为何陛下会忽然对越王下手,原来都是先帝的意思。
齐政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神色严肃,“如果越王果然有不臣之心,那他这些年的沉寂背后,所透露出的信息就很恐怖了。”
“一个在江南地区,经营了十余年的藩王,就连江南商会会长这等人,都要亲自前往镜湖毕恭毕敬地见他.......”
齐政仰头望天,久久无语,凝重而惆怅。
贺间也适时帮腔,“是啊,下官之前在江南只当是江南地方势力官商勾结,但如果有越王居中协调作为核心,那这情况,又严峻了不止一筹啊!”
齐政叹了口气,“我本以为此番诛杀谭勇,调走俞翰文,拿下杭州卫,将杭州尽数掌控在手中,便成功了一半。现在看来,道阻且长啊!”
他缓缓在房中走着,眉头紧锁,房中的气氛也随着他的步子,愈发地凝重。
忽然,他的脚步一顿,“贺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上司在言语和行动上忽然的示好,一定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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