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用来耕田耙地,还远远不够,也得再养养,调教一下。
三等是正值壮年的耕牛,力气最大,也最贵,要七到十五两不等,价格差得极大。
最后一种是年迈体弱的老牛,比小牛犊要贵些,要四五两左右。
毕竟骨架大,就算干不动重活,老了卖肉,也能回本不少。
顾长风心中斟酌一番。
他们如今做生意,不需耕田,只用来拉货,不必非得买壮牛。
略一权衡,他便打定主意,选第二种。
他在集市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打量,最终停在一头牛前。
这牛三岁半上下,一身黄毛油光水滑,筋骨匀称,肩背宽厚,四肢稳健。
犄角刚冒出头,圆润不扎人,一双牛眼温驯有神,鼻息粗重平稳。
牵出来走了两步,步伐稳当,不躁不慌,一看便是驯得温顺听话,只是还未完全长成壮牛。
这牛已经能拉些轻的货物了,回去再养个一年半载的,便是一头顶用的成年牛了,价钱也实在,不到四两银子。
卖牛的人家本舍不得出手,想再养半年当壮牛卖,只是家中老母亲生了急病要用钱,才不得不忍痛出手。
顾长风当下不再犹豫,付了银子,牵了牛,又往镇上的木头作坊走去。
木头作坊的掌柜薛木匠与他算是旧识。
掌柜的儿子曾和顾长风一同在码头做工,交情不错。
顾长风一进门,老木匠便热情迎上来:“长风,你是来找磊子的呀,他不在这呀,现在在码头做工,要不你去码头找他。”
“叔,我不找磊子哥,我是来买牛车棚的?”
“买牛车棚?哦哦,这边看这边看,你是要带棚的,还是不带棚的?”
“咱们这儿雨水多,还是带个棚子稳妥,就要个带棚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