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落座,眸光扫视一圈,见人都到期了,这才幽幽道:
“这次召集各位好友来,是因为在下得到了一个消息,却不知如何应对,是以想跟各位好友商量一下。”
众商贾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一名年轻商人有些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李老爷子,就别吊人胃口了,啥消息,快说来听听。”
见状,又有几个商人附和道:“是呀,李员外,快说罢。”
见火候到了,李金科这才不慌不忙道:“本员外听说,新任雷鸣堡防守,要在雷鸣堡境内,加收商税!”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哗然。
一名商人更是一拍桌子,猛地站起道:“荒谬,此乃与民争利之举。”
他怒道:“显皇帝时便有商税矿税之祸,矿税繁兴,万民失业,上下相争,惟利是闻。
“百姓无朝夕之保,天下乱景蓬生,此前车之祸,韩阳未所闻哉?”
一人挑头,后面又是有几人怒道:“韩阳若真敢从这万夫所指之举,我等定与他不共戴天。”
见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李金科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早就打听到,永宁堡内的商铺皆要缴纳两成的商税,远高于如今天子定下的三十抽一的商税。
如今韩阳升任雷鸣堡防守,各种效仿永宁堡的改革定然会逐渐推行。
征收商税,规范兵制,等等。
若要斗倒韩阳,在他根基未稳之时,便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他再次看向下首,一名身穿长衫,却肌肉鼓胀的男子,含笑道:
“陈队头,听闻韩阳还要重整兵制,废除家丁制度,此事你可知道?”
闻言,那身材壮硕的男子也是面色阴沉,嗓音粗厉道:
“有所耳闻,如此一来,我家大人没了空饷吃,便少了一大财源,韩阳这是要断我们大多数人的财路啊!”
“各位放心,想对付韩阳的人,绝不止你们这些商贾。”
见李金科还拉了军中之人,众商贾也是底气更足了几分。
一群人边喝酒边谋划,不知谈了多久,这才散去。
等将最后一位客人送走,李金科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禁冷笑一声。
“韩阳,老夫看你这次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