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来韩阳面前敬酒,有的为了加深印象,还不止敬一次。
韩阳也不摆架子,酒到必接,杯杯见底。
众官员也是没想到韩阳喝酒如此爽快,酒量如此豪迈。
不少官员几碗酒下肚之后,话匣子也是打开了,不由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韩阳这位新上任的防守官。
“老李啊,之前俺还觉得韩防守资历太浅,官职又低,虽说前阵子剿匪立了功,来做咱们雷鸣堡防守怕是还有点不够格……”
“欸!老马,慎言!你看防守大人喝酒多痛快,想来当是个有德有材的好官。”
“什么慎言,老子就是这个意思。今日一观,韩防守虽然年轻,但又能打仗,又能喝酒,为人还随和,这样的上官,俺老马服气。”
“哎呀呀,不说这个了,既然防守大人已经上任,咱们就好好在他手下干!”
…………
防守官厅内杯酒尽欢。
雷鸣堡一条胡同的大宅内,同样举行了一场酒宴。
这座宅院是李金科在雷鸣堡的一处私宅。
大宅华贵,大厅宽敞富丽,内中商人,也个个锦衣袍服,尽显富贵之气。
众商贾正在交头接耳,轻言浅笑,这时一个穿着蓝绸长衫的管家出来,含笑道:“诸位,李员外到了。”
闻言,众商贾立马噤声,朝上首望去。
只见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正是前段时间重病卧床的李金科。
得知独子李如龙在葫芦岭被流贼杀害后,李金科便大病了一场。
期间,他不断派出家丁去葫芦岭探查。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哪支流贼如此胆大包天,敢劫杀官军。
有胆子干这事的,除了韩阳,他想不到第二人。
尤其是韩阳接任雷鸣堡防守后,李金科便更加确信,韩阳是为了争夺防守管之位,才对自己儿子和郭士荣痛下杀手。
一想到自己的大仇人韩阳今天正式上任,李金科便恨得牙痒痒。
不过此时,他却是强撑着身体,冲在场商贾抱拳道:“众位好友今日驾临府邸,真是让鄙宅蓬荜生辉啊。”
闻言,在座商贾纷纷拱手作揖,连称:“李员外万安。”
由不得各商贾不恭敬,这李家在广灵县雷鸣堡一片盘踞几代。
田地、粮油、布匹、棉花、畜牧、矿山,只要是赚钱的产业,背后都有李家的身影。
李金科老奸巨猾,手段狠辣,对竞争对手从不留情。
如果商业上无法击败对手,他就物理消灭。
之前跟蛇头岭山匪勾结便是最好的例子。
李金科在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