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
“你哥我现在是永宁堡管队,钱都是自己拿命搏来的,再说,今日是同僚宴请,没用你爹的钱。”
“还有,你爹补贴给你的钱还是我给的呢!”
“大哥竟……竟成了管队官?”韩溪红唇微张,俊美的桃花眸微微瞪大,有些不敢置信。
‘我离家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一转眼,从前那个累赘大哥成正七品武官了?’
‘大哥竟……竟真做到了!’
离家前,那个叫嚣着‘三十年河东,三个月河西’的身影再次浮现在韩溪脑海,在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欸——,原来你们认识啊!”
“啊哈哈哈,韩溪啊,这破兵户不会就是你那在烽火墩当屯兵的破落大哥吧!”
“别说,兄弟俩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嘛!”
朱子奕的话立马引来一众学子的哄笑。
纵然才华横溢,但韩溪贫困的家境总成为其他学子嘲笑的靶子。
面对朱子奕的嘲讽,韩溪反应极快,拱了拱手道:“此人确实是我堂哥!”
“如此一来,为了避嫌,我就不便作诗了,还是由朱兄来吧。”
‘二郎还是那么的才思敏捷啊!’韩阳微微点头。
朱子奕嚣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后看向身后学子。
瞥见朱子奕眼神,众学子仿佛看见洪水猛兽一般,齐齐后退,口中振振有词道:“朱兄大才,还是朱兄来吧!”
朱子奕骑虎难下,只得亲自出马。
不过他本就出声官宦之家,自幼受名师熏陶,虽对军旅生活不甚了解,论诗才,却是蔚州书院拔尖的存在。
只见他‘啪’的一下打开折扇,低头沉吟起来。
见朱子奕这般作态,不少书院学子都是屏息凝神起来。
学子们能看出来,朱公子要认真了。
同窗多年,朱子奕至今还有几首诗词在书院内流传,为先生们津津乐道。
因此,在场无人敢小觑朱子奕。
红绡娘子一双妙目同样盈盈落在朱子奕身上,闪烁出期待的光芒。
雅阁音已经许久没有优秀诗词传出了,听闻这位朱公子颇有诗才,今日若能有佳作传出,她红绡花魁的名号,怕也能在蔚州府甚至整个宣大府更上一层楼。
自古以来,最渴望扬名的两个群体,便是青楼女子和读书人。
红绡花魁也不例外。
一时间,整个雅音阁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了朱子奕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