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哪位公子抽题?”红绡花魁青葱玉手轻轻扫过几张纸笺,声音悦耳。
“我来!”
朱子奕袖袍一摆,抢步上前,取出一张纸笺,阴翳的三角眼闪过一抹轻蔑,当众拆开。
纸笺拆开的一刹那,朱子奕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只见纸笺上赫然写着‘军旅’两字。
在场蔚州书院学子大多锦衣玉食,哪里上过战场,军旅生活根本难以想象,何谈作诗?
但一旁的韩虎和魏护同样笑不出来,因为他两大字不识一个,根本不晓得纸上写的是啥。
孙彪徐虽识得字,态度却有些悲观。
在他认知中,韩阳虽能读会写,但诗词这东西,没有从小的文化熏陶,根本做不出来。
另一边,朱子奕眼珠一转,笑道:
“韩溪,你不是有个堂哥在军中吗,这题你拿手啊,不如就由你代表咱们蔚州书院作诗词吧!”
朱子奕手气太臭,抽到这题目,他自己怕丢人,便欲让韩溪上场作诗。
反正对面兵户大概率大字不识几个,输不了。
“欸——,咱们书院的‘大诗人’韩溪呢,快出来为书院争光!”
朱子奕不断叫嚣。
韩溪却是瞥见韩阳后,便早早躲躲在了一众学子后头。
此时被一众同窗簇拥着,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见对方派出与自己斗诗之人,韩阳抬头望去,竟是自己那剑眉星目,俊美无涛的小老弟。
!!!
兄弟俩四目相对,僵在了原地。
韩阳眼角一阵乱跳,半天憋出一句:“好巧。”
韩溪嘴角不断抽搐,也憋了一句:“好……好巧。”
见韩溪表情有些不对,朱子奕等一众学子满脸疑惑。
这不巧了吗,出来嫖遇上堂弟……韩阳压下翻江倒海的羞耻和尴尬,将韩溪拉至一旁,先发制人道:“二郎,你怎么会在这?钱哪来的?”
“爹给的!”韩溪反应同样不慢,理直气壮道:“大哥又怎么会在这?”
“同僚应酬!”韩阳继续质问道:“你爹辛辛苦苦在铁匠铺打铁,你却在窑子里嫖?”
韩阳声音压的极低,说的咬牙切齿,仿佛看见了上辈子拿亲爹卖肾钱打赏女主播的二百五。
韩溪针锋相对:“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嫖呢,这是同窗间的应酬!
“再说,大哥不一样花着爹的钱,之前家里的粮,大半都贴补给大哥了!”
“你……!”韩阳眼睛一瞪,一时语塞,二叔一家之前确实一直补贴自己。
这点韩阳没法否认。
情急之下他将腰牌取出,拍在韩溪手上,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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