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汉子,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苟老太,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村长看着孟长根,又看了看苟老太,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扭曲的母子关系,一个肆意虐待,一个隐忍报复,最终落得这般地步。
村长上前两步,伸手按住孟长根的肩膀,语气沉重:“长根,冷静点,再闹下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孟长根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看向村长时,眼底翻涌着委屈,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苟老太还在那里缩着身子,嘴里碎碎念着大儿子的好.....
围观的人有人忍不住叹气,有人低声议论,也有年长的妇人看不过去,上前捂住苟老太的嘴:“老嫂子,事到如今就别再戳孩子的心了,长根也是你的亲儿子啊。”
孟长根听着那些刺耳的话,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挣扎着,嘶吼着,整个人都已经疯癫。
村长心里一紧,当即吩咐几个后生:“先把长根关起来,等他彻底冷静了再说,免得伤人。”
护卫队的后生应声上前,一边拉着孟长根,一边出声安抚。几个人半拉半推的将人拖到山崖下的柴棚里。
苟老太被扶回山洞,往日嚣张的脸上只剩茫然和呆滞,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大儿子的名字。
一场闹剧随着夜色降临,落下帷幕。
半夜的时候,大雪洋洋洒洒的飘下来,很快覆盖整个峡谷。一道人影踉跄着朝林子跑去,身影很快被大雪笼罩,身后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