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受这些罪!”
“娘,我以前真的不怕被骂、被打,”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可傻子死后,我就怕了。我走路先迈左脚要被骂,甚至呼吸重了都要被骂,那种日子,我真的怕了!”
“我怕了那么长时间,忍了那么多年,今天,终于是扬眉吐气一回!”
孟长根脊背渐渐挺直,头也缓缓抬起,眼神盯着苟老太,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娘,您这不是好好的吗?不就是挨了几顿打、听了几句骂,比起我这些年受的罪,这又算得了什么?您不是好好的吗?”
村长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会如此嚣张,扬起一巴掌扇过去,怒喝道:“竖子!你还敢!”
“我有何不敢!”孟长根直起身,一双眼睛里燃起熊熊烈火,“太爷爷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知道我受的那些罪吗?怎么我受得,我娘就受不得?”
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打骂与精神虐待,他都要报复回去!
“她是你娘!”村长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带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孟长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只是这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
“娘?”他咬着这一个字,眼神死死锁着苟老太,那目光里的恨意,像是要将人吞噬,“太爷爷,您倒说说,她配吗?”
苟老太被他看得浑身发颤,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喃喃着:“我没有……我没有……是你自己不争气,是你比不上我儿子讨喜……”
这话好像一把尖刀,顿时泄去了孟长根的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萎了下去,一双眼睛渐渐涣散。
“到现在你还想着他.......他到底哪里好?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南见黎将这场闹剧看在眼里,心底只剩一片唏嘘。
最伤人的,从来都是“爱不得”。
看起来是场母子反目的戏码,可内里却是因为那份求而不得的母爱,酿成的悲剧。
苟老太这人太刻薄,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她将孟长根的尊严碾碎,把他变成一个唯唯诺诺,木讷自卑的人。
又在大儿子死后变本加厉,最终将他逼成了失控的野兽。
他穷尽一生渴求一丝母爱,却只得到羞辱。那些咒骂与对比,终是让“爱不得”的执念,养出了反噬自身的恨意。
而孟长根的报复,看似扬眉吐气,实则是被困在“爱不得”的创伤里,用极端的方式渴求一丝认可,终究只落得一场空。
孟长根的反差太过刺眼,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