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男人,只有零星几个妇人,孩子和老人几乎看不见。
人人都是形容枯槁,目光空洞,脸色灰败。
这般对比下,北坪村的队伍就显得格外扎眼。
不仅携老带幼,还有几辆独轮车拉着行李和粮食,虽然人人面带疲惫,却透着一股鲜活的生气。
南见黎的目光掠过那些擦肩而过的队伍,瞧见他们眼底的麻木与贪婪,心里骤然一紧。
她警惕地环视四周,回身对紧跟在身边的沈河低声吩咐:“快,去通知大家,提高警惕。男人抄家伙走在外面,把老人和孩子护在中间,千万别让外人靠近队伍。”
沈河也察觉出不对,提高警惕,应声而去。
沈江也已经感觉到有很多不善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立刻去找村长。
“官府曾发告示,灾民可自行前往禹州、宜州、益州。咱们已经进了禹州地界,这些人都到地方了,应该不会生事吧?”
村长偷偷环视四周,却是对上几道不善的目光。
沈江摇摇头:“不好说。”
冯大夫上前,低声道:“官府发的告示就是一张废纸。咱们走了那么久,沿路驿站废弃,一点官府的影子都不见。现在灾民聚集,指不定是禹州有什么事,咱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