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大可不必做到这份上。你也说自己不是她的对手,那她要做什么岂不是无人可拦。”
沈江点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观点,“行吧,不过我还是会随时注意她。”
“那是肯定,那是肯定。毕竟两个小.......”冯大夫的话被沈江警告的眼神堵回嘴里,只余下一阵尬笑。
这边,南见黎受不住闰土两人的纠缠,只得答应下来。
队伍再度起程时,众人就瞧见,十七个后生胸脯挺得笔直,排成一排走在最外侧,每人背上都背着二十斤负重,脸上却满是跃跃欲试的亢奋。
这群常年扛锄头、挑担子的后生,哪里把这点重量放在眼里?
只当南见黎瞧不起他们,心里暗暗憋着劲。
可走着走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后生们脸上的得意劲儿一点点垮掉,脚步越来越沉,额角的汗珠子滚成串,喉咙干得冒火,却没一个人肯吭声喊累。
只因前头那两道身影太扎眼。
南见黎推着独轮车,车上还坐了三个人;十四岁的沈河背着二十斤的包袱,竟还有闲情和车上人说笑。
他们比不过黎姐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比下去?
众人咬着牙,攥紧了拳头,愣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撑着走完了这艰难的第一天。
到了第二日,这些人只觉得双腿酸麻涨疼,沉得像是灌了铅。在他们有些求饶的眼神中,南见黎默默地招手把沈河叫过来。
附耳几句后,沈河笑嘻嘻地在众人面前做了几组高抬腿,动作利落,气息平稳,半点不见疲惫。
这一下,瞬间将这些人还没出口的求饶、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男人的自尊心压在心头,让他们连半句示弱的话都说不出口。一行人只得再次咬紧牙关,继续负重前行。
队伍里的一些村民瞧着这情形,有些无法理解这些后生的行为。有孩子加入护卫队的村民,挡不住孩子,便想着找村长出面,阻止这场“胡闹”。
谁知村长听完,果断回绝:“阿黎是有真本事的人,肯带他们已经是好心。你们别瞎掺和,让孩子们自己去闯一闯,没坏处。”
就这么着,队伍又前进八九日,温度已经明显下降,空气中带上水汽,沿路也已经能看见成片的草地和林子。
这满眼的生机,无一不在告诉他们,这一个多月的苦难没有白费,他们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踏上官道,他们遇见的人渐渐多起来。
大都是从不同路上集中过来的逃难队伍。这些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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