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返回巴里黑之后,他心中大喜,当即宣布,大庆三日,与麾下将士同庆胜利。
赵棫一句“大庆三日”,便让这座沉寂的西域重镇,瞬间变得热闹非凡、生机勃勃。
连绵的军营之中,篝火从日头西斜一直燃烧到星子满天,从未停歇。
士兵们架起整只的牛羊,在篝火上反复炙烤,肥腻的油脂滴进火堆里,“滋啦”一声炸起连片的火星,伴随着烤肉的焦香与烈酒的醇香,弥漫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令人心醉。
寻常游牧大汗的庆功宴,至多不过是牛羊管够、马奶酒管饱,可赵棫给出的排场,却是草原上最富庶的汗王,都不敢轻易想象的手笔。
他一声令下,后勤府库便彻底敞开,成箱的巧克力糖被拆开封装,士兵们人手一把,随意取用——那是澳洲独有的精制好物,甜香醇厚,比草原上最金贵的蜂蜜还要诱人,寻常牧民一辈子都未必能尝上一口,如今却能任由士兵们揣满衣襟,就连军营中随行的妇孺,也能分到两块解馋。
更不用说那些千里迢迢从南洋运来的珍稀香料,被磨成细细的粉末,大把撒进沸腾的肉汤里,浓郁的奇香飘出数十里之外,就连那些归附大宋的游牧部族头领,都看得眼睛发直、满心羡慕。
这些香料在西域,堪比黄金般珍贵,他们平日里煮肉,只舍得撒几粒盐巴调味,而赵棫,却敢将这些珍宝拿出来,给全军将士的肉汤调味,出手极为阔绰。
而最让所有草原儿郎心生折服的,是这位大宋的主君,自始至终,都没有端过半分中原皇族的矜贵架子。
他没有躲在固若金汤的城主府里,也没有高居军帐之中,只等着众将前来朝拜,而是敞着领口,拎着一个灌满烈酒的皮囊,就那样站在校场最高的土台上,与数万将士同欢同乐。
跳跃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文弱之气,只有常年沙场淬炼出的锋锐与豪迈,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雄主气魄,比草原上最桀骜不驯的大汗,还要浓烈三分。
喧闹的欢呼声中,赵棫抬手轻轻一压,原本人声鼎沸的校场,竟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响,清晰可闻。他无需借助通译,一口流利的突厥语,喊得掷地有声,口中点出的,全是此次战事中,冲在最前线、斩将夺旗的勇士姓名。
每喊出一个名字,他便亲自招手,让那名勇士上台。
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虚情假意的客套,他就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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