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棫此前对帖木儿的评价,可谓精准至极——他终究只是个格局狭小的地方小领主,用后世的话说,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小瘪三。
一场撒马尔罕之战,报废了他两万骑兵,这对帖木儿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他的势力也因此元气大伤,基本沦为强弩之末。
经此一败,帖木儿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能龟缩在撒马尔罕城内,凭借着这座设有完整瓮城、防御坚固的城池,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任凭赵棫在城外如何叫骂挑衅,他都始终按兵不动,半点出战的念头都没有。
赵棫麾下此时没有火炮,仅凭手中的火药,根本无法攻破撒马尔罕的坚城壁垒,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在撒马尔罕周边大肆打草谷。
凡是能带走的粮草、财物、牲畜,尽数打包运回军营;凡是无法转运的东西,便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不给帖木儿留下丝毫补给。
至于撒马尔罕周边的本地百姓,如何熬过这寒冬腊月,根本不在赵棫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谁让他们选择忠诚于帖木儿,与大宋为敌呢?
不过,若是有人愿意主动跑到阿姆河南岸,投靠赵棫,那么赵棫自然也不会吝啬粮食,会给予他们一条生路。
此时,摆在赵棫面前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聚集三万骑兵,全力围攻帖木儿长子只罕杰儿米尔扎率领的一万巴鲁剌思部重装骑兵,彻底剪除帖木儿的残余势力;另一条则是带着此次劫掠所得的丰厚战利品,返回阿姆河南岸,暂作休整。
赵棫沉思片刻,便果断选择了后者。
此次劫掠斩获颇丰,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且个个都怀揣着战利品,归心似箭。
若是强行下令,让士兵们再度投入战事、发起进攻,定然会导致士气不振,反而可能生出乱子。
帖木儿这位河中地区的核心统治者已然战败,龟缩不出,河中地区的其他将领,自然更是吓得胆战心惊,再也不敢轻易露头,更不敢去攻击赵棫麾下的另外两路骑兵,纷纷效仿帖木儿,紧闭城门、龟缩在各自的城池之中,只求自保。
赵棫麾下的三万骑兵,得以在整个河中地区的精华之地肆意驰骋、大肆劫掠,将这片原本富庶安宁的区域,搅得鸡犬不宁、乱作一团。
其混乱程度,堪比当年匈奴劫掠大汉云中郡、辽太宗耶律德光灭亡后晋后在汴梁四处劫掠、成吉思汗攻破金朝中都后大肆劫掠数月,以及金朝第一次南下攻宋时的惨状。
此次战事,赵棫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