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慌与歉意,连连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一时情急,还请公子恕罪!”
道歉过后,他又连忙看向赵棫,语气急切地说道:“公子,您别生气,咱们再商量商量,五两银子一匹,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低价了!”
赵棫脚步未停,淡淡吐出两个字:“二两。”
“公子,二两实在太少了!”棉布商人急得直跺脚,脸上满是为难,却又不敢得罪赵棫,只能咬了咬牙,再次让步,“四两,公子,四两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赵棫顿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三两!再多一分,我便走,绝不回头。”
“成交!成交!”棉布商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为难瞬间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应下,一边搓着手,一边就要伸手去抱摊位上的棉布,急切地说道,“公子稍等,我这就给您打包,保证每一匹都是上好的棉布,绝不掺假!”
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棉布,赵棫便转头,对着身边的纪白和侍卫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走了。”
说着,便率先转身,朝着街头深处走去——笑话,这种棉布,质地寻常,又不符合他的身份,他买来干什么?
方才与这商贩讨价还价,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体验一下市井百姓的生活罢了,又不是真的要买棉布。
纪白和侍卫们早已习惯了赵棫的性子,闻言连忙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布摊,只留下那个棉布商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鸡,脸上的大喜瞬间僵住,眼神空洞,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公子明明已经答应买棉布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走在街头,赵棫转头看向身边的纪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认真地问道:“纪白,朕倒是有些好奇,我大宋的棉布,真的这么便宜吗?竟然能把印度当地的纺织厂都逼得破产了?”
他自幼身居高位,锦衣玉食,平日里所用的都是宫中专供的上等丝绸和精制棉布,从未关注过棉布的价格,也从未想过,大宋的棉布竟然会便宜到这种地步。
此前在购买军粮的时候,他便隐隐察觉到,东宋近来的物价,好像越来越低了,只是当时事情繁杂,并未深究。
纪白闻言,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皱着眉头,仔细理了理思路,随后恭敬地回禀道:“官家,这一切,都是吕特大师发明的蒸汽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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