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伸出手指,语气急切地说道:“公子,十两银子一匹!这可是最低价了,若是在平时,最少也要十五两一匹呢!”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以前印度境内习惯用金币或铜币结算,但自从东宋征服了印度之后,大宋的货币便渐渐普及开来,如今街头商贩大多都用大宋的银子结算,他自然也不例外。
赵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太贵了,一两银子一匹。”
“哎呀公子,不行不行!”棉布商人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急切与为难,连连摇头,“一两银子一匹,我可要彻底破产了,连糊口的钱都赚不到啊!这价格实在太低了,公子您行行好,再加点吧!”
赵棫靠在一旁的墙角,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了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刚刚不是说,工厂已经破产了,老板也跑路了吗?你这些棉布,估计都是从工厂里顺手拿出来的,连成本都不用算,一两银子一匹,已经不算亏了,你又何谈破产之说?”
笑话,他赵棫在朝堂上,能凭着一张嘴把一众大臣说得哑口无言、无从辩驳,嘴上功夫何等厉害,怎么可能输给一个街头商贩?
棉布商人见状,知道遇上了懂行的,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着我这点微薄的收入糊口,若是一两银子一匹,我根本养不活一家人啊!公子您行行好,再加点吧,我也是个可怜人啊!”
“什么叫也?”赵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微微直起身,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我可不是可怜人,也不是打工的,用不着养家糊口。一句话,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有的是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卖给我。”
棉布商人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想要拉住赵棫的衣袖,想要留住这单生意。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赵棫的衣角,便被一旁的纪白一把拦住——纪白眼神一冷,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呵斥,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放肆!你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也敢随便动手拉扯?”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官家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种低贱的商贩能随便触碰的?
若是惊扰了官家,有你好果子吃!
棉布商人被纪白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手,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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