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下手坐着几个心腹头目。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却无人动筷。
“昆哥,条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一个头目低声道,“早上‘疯狗荣’在庙街的档口被扫了,人当场抓走。深水埗‘鱼头标’的两个仓库被抄,搜出几十斤‘白糖’,这回怕是要掉脑袋。”
丧昆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饺,眼皮都没抬:“‘疯狗荣’自己找死,捞过界,手伸到湾仔,还不懂孝敬。‘鱼头标’更是蠢,风口浪尖上还囤那么多货,他不死谁死?”
“可是昆哥,条子摆明是杀鸡儆猴。我收到风,李坤明那王八蛋,这两天约了好几个字头的话事人‘喝茶’。下一个,不知道轮到谁。”另一个头目忧心忡忡。
“轮到谁?”丧昆终于抬起眼,冷笑一声,“谁最近风头太盛,谁坏了规矩,谁孝敬不到位,就轮到谁。我们和安乐,在油麻地规规矩矩做生意,该交的数一分不少,该打点的关系一样不落。条子要政绩,要找人扛锅,也轮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