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亡夫的哀思。
她大病初愈之事,除了朱标、朱棣等寥寥数人知晓外,宫中乃至朝堂上的其他人,一概不知。
在这种举国同悲的重大场合,她这位母仪天下、与皇帝伉俪情深的国母必须在场。
只有她在这里,才能让这场戏显得无懈可击,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马皇后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却是对丈夫那份深入骨髓的猜疑心的深深无奈。
这家伙,都这把年纪了,还是这么能折腾。
“陛下——!老臣来迟了!老臣罪该万死啊——!”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带着一股子捶胸顿足的悔恨。
韩国公李善长,在几个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一副伤心欲绝、天塌地陷的模样,好像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