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送走蕴怡郡主,江泠月独自坐在花厅里,心绪难平。长公主的警告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长公主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可她却不能明着告诉谢长离,只能用这样的法子提醒。
她心里越着急,谢长离今日回家的时辰就越晚,直到宫门快下钥时才回府,脸色比昨日更加沉郁,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怎么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江泠月迎上去,替他解下披风,关切地问道。
谢长离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今日,我派去皇陵的人刚出发不到两个时辰,那边就传来急报,看守皇陵的冯内侍,昨夜在住处悬梁自尽了。”
“什么?”江泠月手一抖,披风差点滑落,“自尽?怎么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