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推就推了,别让人钻了空子。”
“大伯母丧事刚过,国公府早已经闭门谢客,外头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理的。”江泠月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别人从谢长离那里敲不开口子,就像从家眷下手,她这些日子收到的五花八门的请帖那是相当多。
蕴怡郡主知道江泠月聪慧谨慎,听到这话点点头,“我知道我便是不说,你也知道怎么做,只是总是担心你,这才多一句嘴罢了。”
“你一番好意,我岂能不知?”江泠月看着蕴怡郡主笑,“且不说我,你在义国公府如何?”
“也就那样吧,家大人多,一个屋檐下住着,难免勺子碰锅沿。我虽是郡主,却也是人家的儿媳妇,上有公婆下有小姑,还有妯娌亲戚的,便是祖母也常告诫我,不要过于骄矜。”
“等过个几年就好了。”江泠月看着蕴怡郡主轻声道,“家中小姑子会出嫁,跟着长辈历练几年,你又是世子少夫人,届时也能慢慢管着中馈,再过个几年树大分枝,人多分家就好了。”
这些苦水,上辈子蕴怡郡主也跟她诉过苦,不过那时候她的日子已经好起来了。
“你倒是跟我祖母想到一处去了,她也是这么劝我的,以我的性子,是想搬出去住的,偏我丈夫是个世子,谁都能搬就我们不能,你说呕不呕得慌?”
“世子与你感情好,只要你们夫妻和睦,其他的都是小事。”
“若他待我不好,我也不会这么捏着鼻子过。”蕴怡郡主冷哼一声,“总得有一样是我能指上的。”
两人说着就笑起来,蕴怡郡主又道:“如此一比较,你这日子才令人羡慕,虽有婆婆却是个不管事的,如今你又做了国公夫人,上头没人压着,日子不知多舒坦。”
江泠月就叹气,“你也不想想,我这舒坦日子拿什么换来的。说句真心话,但凡有别的选择,谁也不会选我这样的路。”
那是定国公府几条人命。
虽说这几条人命跟江泠月没关系,但是事情总归是发生了,别人对定国公府议论纷纷,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名声积攒非常难,但是毁掉却很容易。江泠月已经在想着,等谢长离这次的差事做完之后,她要跟京城的人家慢慢走动,将定国公的名声重新立起来。
“这倒也是。”蕴怡郡主听江泠月这样说,除了叹气也不知如何安慰,实在是接连几场丧事,对定国公府也好,对谢长离夫妻也好都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互相吐了吐苦水,蕴怡郡主挂着孩子,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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